第(1/3)页 谢澜之眯着眸子,有点不爽地说:“女儿长大了,有喜欢的人了。” 秦姝脸上的冷色褪去,轻啧一声:“她才多大就有喜欢的人了,对方是什么人?配不配得上我们阿瑶?” 谢澜之敛了敛眸子,轻哼道:“是掌控香江宦海的一把手,名叫陈嘉言。 那小子睡了阿瑶,转头就跟别人订婚了,我倒是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迷得阿瑶放不下他。” 秦姝的怒意涌上脸,恨铁不成钢,又急又怒:“这样的渣男,阿瑶还惦记,她是不是恋爱脑?!” 谢澜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轻笑:“正确来说,是咱们姑娘睡了人后跑了,临跑前还盗走陈家的机密,不过这两个孩子似乎有点说不清楚,我们要亲自走一趟。” 秦姝听出他话音之外的决然,怀疑地问:“你想做什么?” 谢澜之用淡淡的语气,说出不容置喙的话。 “是烂桃花直接斩断,是正缘,就把人绑了,一起带回修真大陆。” “你未免也太霸道了。”秦姝失笑摇头,搂着谢澜之的脖子,啪叽一下,亲上男人的脸:“不过我喜欢哈哈哈!!!” 远在香江的陈嘉言,还不知道被谢家人惦记上。 当天中午。 一架从京市飞来的飞机,在玉山村上空盘旋。 那不是普通民航,是全球限量三台的定制款私人飞机,机身线条冷冽流畅,尾翼烫着低调却极具辨识度的谢家家族徽记,在日光下泛着奢华的哑光金属光泽。 舱门缓缓落下,舷梯刚一触地,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舱口。 阿木提迈下舷梯,深沉黑眸快速扫视周围,很快看到不远处的谢澜之一行人。 他眼眶泛红,五十多岁的人如同毛头小子,三步并作两步跳下最后几级台阶,快速奔跑起来,外套被风掀起来也顾不上按压。 “澜哥!嫂子!”阿木提险些崴了脚。 望着熟悉的人面孔,谢澜之的情绪有了些许波动,朝前走了几步。 “澜哥!你们终于回来了!”阿木提握着谢澜之的胳膊,声音已经哽住了,“快二十年了,总算把你们给盼回来了。” 谢澜之薄唇翕动了几下,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他凝视着阿木提眼角的细纹,鬓角掺白的发丝,把人拉入怀中抱了一下。 这是跟了他许多年,不是兄弟胜似亲兄弟的友人兼部下。 “我回来了。” 谢澜之唇角微微扬起,拍了拍阿木提的后背。 阿木提用力拥了拥谢澜之,随之放开,目光望向不远处,唇角含笑的秦姝。 他眼底有泪光闪烁,脸上却洋溢出灿烂的笑容:“嫂子!” 秦姝冲他招了招手,步履平缓地走上前。 这时,从飞机内部下来一群身穿黑衣的男子,他们并列两排站在舷梯两侧。 秦姝见这些人并不靠近,只是静静候着,目光时不时地扫过四周——那是专业安保人员特有的警觉。 “排场不小啊。”她小声嘀咕。 谢澜之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垂着眼,替秦姝把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脸颊时带着点凉意。 他说:“阿姝,我们回家了。” “好!” 秦姝对身后的几个儿女招了招手。 谢澜之带着孩子们登机,秦姝留下来跟父母说话。 李蓉握着秦姝的手,满脸不舍:“阿姝,你大哥跟静娴已经出发在回国的路上,等他们到了,我们去京市找你。” 秦姝点头:“知道了,您跟爸回去吧,早点收拾收拾离开的东西。” 李蓉眼神闪躲,支支吾吾道:“还没决定好呢。” 秦姝笑而不语,瞥向一脸坦然的秦建国。 “爸,我走了,您照顾好妈。” “知道了,过两天又见面了,快走吧。” 秦姝在父母依依不舍的注视下,走上了舷梯,与丈夫孩子们相聚。 * 京市,谢家老宅。 七十多岁的郭静宜,在客厅走来走去,脚下的定制高跟鞋敲在地面上,急促、清脆、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一步一声,像是敲在人心上。 握着龙头杖的谢父坐在沙发上,面部表情红润激动,不住地往外看。 两人盼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儿子、儿媳回来,如何不激动。 郭静宜焦心地问:“怎么还没到?是不是又出事了?” 谢正德孩子气道:“呸呸呸!这话可不能说,再等等,孩子们很快就到了。”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汽车鸣笛声,声音由远及近。 老两口同时动了,脚步飞快地冲到门口。 数辆黑色轿车从飞机坪方向驶来。 “来了来了!” 郭静宜双眼通红,激动地握着谢正德的胳膊。 谢正德拍了拍妻子的手背,笑着说:“回来了,咱们儿子回来了!” 奢华的黑色防弹车队驶进庭院,谢澜之从头车走下来,男人身姿挺拔如松,随意一站,便自带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他身边的女子眉眼精致,眼底凝着几分期冀的亮光。 谢澜之哑声开口:“爸妈,我们回来了!” 秦姝挽着男人的胳膊,走向激动不已的公婆。 “之之……”郭静宜捂着嘴,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 谢澜之张开双臂,把人拥入怀中:“妈,我回来了。” 郭静宜抬手轻轻捶打儿子:“我的之之,你好狠的心,一走就这么多年,我跟你爸差点就等不到你!” 谢正德眼巴巴地看着母子二人,眼睛的红得不像样子。 谢澜之安慰好郭女士,转头给了老父亲一个拥抱。 “爸,辛苦你们了。” 谢正德声音颤抖地说:“说什么傻话,快进屋,你妈今天亲自下厨,做的都是你爱吃的。” 郭静宜走到秦姝的身边,红着眼睛笑着说:“阿姝,谢谢你,谢谢你把之之带回来。” 秦姝道:“妈,我们一家人以后再也不分开了。” “好!好好!”郭静宜彻底心安了。 一家人团聚,气氛和乐融融。 饭桌上。 谢澜之早已不是肉体凡胎,已经不需要再进食。 面对满桌郭静宜亲手做的饭菜,他很给面子的吃了五碗饭,恢复往日的大胃王饭量。 谢澜之负责吃,秦姝跟几个孩子负责哄郭静宜、谢正德开心。 郭静宜抱着曾孙子金梵,脸上的笑容如同花一样好看。 “曾祖母,你也吃!” 一直被投喂的金梵,举着酥脆鲜香的蝴蝶虾,送到郭静宜的嘴边。 “好,我也吃。”郭静宜抱着曾孙子,舍不得放手。 谢正德看似在跟儿子说话,眼睛一直盯着曾孙子,眼巴巴的模样,跟个老小孩子似的。 郭静宜看出丈夫的渴望,把孩子往他怀里一放。 “你也抱抱,这孩子跟之之小时候一样。” 谢正德手忙脚乱地抱住金梵,生怕会摔到孩子。 “曾祖父!”金梵脆生生地喊人。 “诶!” 谢正德被喊得心花怒放。 坐在谢东阳身边的霓凰,看到这祖慈孙孝的一幕,眼眶隐隐发热。 她很少带儿子接触人,为了吸取微薄的灵气,母子二人大多时候都风餐露宿。 在霓凰满心伤感时,一方手帕递到她眼前。 “是饭菜太辣了?怎么哭了?” 低沉悦耳的男音,在霓凰的耳边响起。 霓凰动作慌乱地抹了抹脸,这才发现自己哭了。 她抢走谢东阳手上的帕子,偏过头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