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其行径如同附骨之疽,虽不致命,却令南疆军民常年不得安宁。 此番母皇派他前来,正是因探查到南疆各部族近来异动频频。 小规模冲突较往年骤然增加,仿佛正在酝酿着什么前所未有的大动作。 秦景珩的目光在地图上那些代表险峻山地和原始丛林的区域反复巡梭,眉头越皱越紧。 今年南境气候并无异常,水灾旱灾都未曾波及此地。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促使那些大大小小的部族如此躁动?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抵达此地半月有余,除了认识了大大小小的军中将领和地方文臣,于南疆暗流汹涌的根源,竟一无所获。 这绝不行! 就在秦景珩心绪烦乱之际,书房外传来轻叩声。 “进。” 他身边的第一幕僚徐慎之缓步走了进来。 徐慎之年约四旬,面容清瘦,留着长须,眼神沉稳。 “殿下,晚膳已经备好,今日宴请的客人也都到了厅中等候。” 秦景珩回过神,心中不由生出一丝烦躁。 日日宴请,除了军中将领便是府衙文臣,再加上些当地所谓名士豪商。 杯觥交错,虚与委蛇,于正事有何裨益?徒耗光阴罢了。 “以后这类宴请都取消了罢。”秦景珩语气带着不耐, “当务之急应集中于军务边防,而非这些无谓的应酬。” 徐慎之闻言并未惊讶,只是微微颔首: “殿下所言极是。 只是今夜这最后一次宴请,客人已至,不妨一见。 或许,会有些意外之得。” 秦景珩瞥了他一眼,压下心中不快。 也罢,终归是最后一次。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