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只是,商贾逐利,如何管控,是个难题。 太子洛景轩的目光落在陆宸的背影上,若有所思。 看来,他过去倒是小瞧这位驸马。 短暂的寂静过后,大殿之上,终于有人反应了过来。 一位老臣从队列中走出,手持笏板,声色俱厉。 “陛下,不可!” “我大炎以农为本,士农工商,商为末流!” “岂可让这等唯利是图之辈,染指国之水利命脉?” “此乃与民争利,祸乱朝纲之举,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 这老臣是都察院的左都御史,向来以刚正不阿,恪守祖制闻名。 陆宸看着他那副痛心疾首,心中毫无波澜。 他从容转身,对着老御史微微一揖。 “这位大人,此言差矣。” “下官所言,乃是请商人出资,而非让他们插手管理。” “水利工程的规划、督建,主导之权,始终都在官府手中。” “至于他们所获,无论是税赋减免,还是优先开发的权力,皆是朝廷明文所定,乃是互惠互利的契约,并非巧取豪夺。” “何来与民争利之说?”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若能使水利早日建成,让万千百姓免于旱灾之苦,使无数荒地变为良田,便是借用一下这末流之力,又有何妨?” “总好过工程因钱粮不足而一再停滞,百姓们翘首以盼,却只能在绝望中继续受苦吧?” “大人您说呢?” 老御史一张脸瞬间被噎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 洛道成见状,抬了抬手,制止了这场即将升级的争论。 他觉得陆宸提出的这个法子,好像有点意思。 不仅能解了眼下钱粮的燃眉之急,更能将那些富得流油的商贾与朝廷牢牢绑在一起。 “此事,容后再议。” 洛道成并没有立刻下结论,但他显然是将陆宸的话听进去了。 早朝又在几项无关痛痒的议事中,渐渐走向了尾声。 当李德全那句“退朝”响起时,陆宸长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又熬过去一天。 他随着人流走出奉天殿,登上回府的马车,正准备吩咐车夫起程。 车帘外,一个尖细的嗓音急匆匆地响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