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何柱儿,你实在想装逼的话也不要杵在这里,一会我当差都快要没地方站了。” 初春时节,紫禁城内的皑皑白雪早已融化,毓庆宫上头的屋檐下还时不时的往下滴着水,唯有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干燥的冷意。 ……但是哪怕是凉嗖嗖的冷风扑面而来,都不如这句话让人觉得干巴巴的不痛快。 “……” 听到这个别具一格的称呼,正仰着头拽的二五八万的何柱儿眼皮顿时就是一顿抽搐,捏紧了自己手里半落不落的拂尘,鼻孔朝天,扭头就看向身后。 然而当目光触及到那个熟悉的瘦巴巴的小宫女时,他心里方才升腾起来的些许气又悄无声息的按了下去,皱着眉头,不情不愿的道。 “……都是自己人,你说话客气点呗。” 阿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一只手提着装着半桶水的木桶,一只手捏着一块抹布,“哐当”一声放在地上,紧接着弯下腰,把木桶往下推,朝他站着的地儿泼去。 于是剩下的那半桶水就全部泼了过去,随着“哗啦”一阵响,何柱儿吓得一蹦三尺高,才幸免于被浇湿自己才从内务府领的新靴子。 “你!你你你!” 何柱儿气的脸红脖子粗,对着她指指点点:“都是同僚你干什么!我就这一双新鞋,湿了这天气又干不了,我穿什么——” 阿慈没搭理他,自顾自的撩起袖子,给手中抹布拧了拧水,而后便撅着屁股,蹲下身来,吭哧吭哧的把那一小块黑乎乎的地儿擦了个干净。 等到嘿咻嘿咻的把手里的活儿干完之后,她把脏兮兮的抹布扔进了空荡荡的木桶里,直起腰来,终于有功夫跟他说话。 “记住,不要叫我同僚,那是人家当官的人互相称呼的,你是太监,我是宫女,咱俩顶多算是同事,还不是一个部门那种,所以平时不要乱套近乎啊,我从不和同事交朋友的。” 何柱儿:“……” 虽然有点听不太懂,但是自从死阿慈来到毓庆宫当差开始就是这个神神叨叨的死样子! 阿慈拍了拍手,活动了一下身体,便提起空桶,走两步递给了他,又语重心长的道。 “上班时间不要谈自己的私人感受,你那新鞋还不是内务府给报销的?那都是看在咱太子爷的面儿上,你又不是没钱,多买几双,别总是把抱怨全挂在嘴边上,何柱儿,你得眼里有活你知道不?” 何柱儿被她盯的有些气弱,下意识的把活儿接了过来,只不过还是忍不住的在小声的骂骂咧咧:“我哪有钱,这个月的月例银子还没发呢,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这么抠抠搜搜的能省钱啊……” “对咯。” 第(1/3)页